这家店的招牌就是牛肉,说都是现切的鲜牛肉,金金上个星期在手机上刷到广告就想来吃,苏愉一回来就约上了。
“过分了啊。”金金冷冷扫她一眼,控诉说,“这都第三天才来找我。”
见色忘友这四个字在她苏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昨天去民政局了。”苏愉说,“我下午要开会资料没弄好都来找你了。”
上次两个人一起约吃饭,是在一家湘菜馆,当时也聊到了民政局,不过短短两个月,境况就天差地别了。
金金问:“真决定了?”
从小到大,苏愉什么事金金不操心啊,虽然就比她大两个月,比她妈对她都上心,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更希望苏愉好,那肯定是她裴金金了。
苏愉点点头:“决定了。”
锅底这会儿已经上了,开火之后咕噜咕噜地冒泡泡,两人各自调了份蘸料,又坐回来,金金先给苏愉往番茄锅里下牛肉。
“苏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以前的事才做决定的?”
金金早就说过,苏愉是个很心软的人,她有时候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其实又很重感情,不管什么人,一旦被她划分进了自己的领地里,那她肯定铆足劲了对他好。
金金就体会过她的这种好。
苏愉喝了口白水,她不否认:“有这个原因。”
这场旅行是从离婚开始,她起初只祈祷安安全全过完这一个月,不出意外不出变故,让她能顺利离婚。
后来在旅程的途中,她逐渐发觉它偏离了之前对它的设想。
苏愉把它形容成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
在同里那时候,他们相处还很生硬,完全就像是陌生人出来旅游组了个搭子,那时苏愉甚至是有点排斥贺玺的,就像在家里一样,害怕冷脸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