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自通啊。
苏愉靠在贺玺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要睡会儿,你也睡吗?”
贺玺往后靠了靠,低头给她挪了下身后的腰枕,再特地把自己肩膀放下来,好让她睡得更舒服。
“我不困,你睡吧。”
苏愉于是闭上眼睛。
这一趟的车程是还可以,苏愉睡醒之后把保温杯里的梨汤都喝完了,然后又拿手机看了会儿综艺,她坐得有点累,忍不住动了动。
“累了?”贺玺很快注意到她的反应,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要不要起来走走?”贺玺手掌从她腰后托过,大手按在上面,力道放重揉了揉。
苏愉摇了摇头:“不要了。”
车厢里人虽然不多,后面这一块几乎没人,就他们两个坐在最后面了,但她也懒得起来走,坐久了让她站起来她都觉得好累的。
半个小时还是能忍的。
苏愉都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昨天晚上弄透支了。
剩下的半小时,苏愉和贺玺聊天。
苏愉问:“除了下雨那天你背我回家,后来我还有见过你吗?”
贺玺点头。
当然有。
他的人生说起来很苦,这一点他从不否认,在那些黑暗里,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这世上有苏愉。
那时的贺玺并不明白这样的情绪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只是他这样的人最需要有的求生欲,在这一点上贺玺看得很明白,他从努力活着到好好活着,从来都敬畏生命,也给自己找了爬出深渊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