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愣了下,马上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贺玺说:“我知道。”
他们结婚两年,钱方面一直是各花各的,家里有时候缺什么了,谁买就买了——不过大多数都是贺玺买的。
苏愉这个大大咧咧的,日常能活着就行,哪里管家里缺什么了。
维护一个家需要的成本和心力并不少,除开有些硬装需要修修补补,还有很多小问题,像电器修理,水电煤安全维护,小的到垃圾清理,日常品购买……
这些贺玺一手包办。
他从来不会提自己做了什么,对贺玺来说,做的永远比说的要多。
“你只管你喜欢就行。”贺玺捏了捏她的手指,沉声说,“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他自己生活成本多低,吃的用的从来都不讲究,后来拼了命的赚钱,能多赚一点就多赚一点,就是想别人有的他们这个家应该也要有,哪怕苏愉不把他当成她的后盾,他也得在后面给她托底。
让苏愉好过一点,再好过一点。
苏愉听着笑了下,觉得这样的话还怪好听的,她嘴角忍不住地弯起来:“哦,知道了。”
过了会儿苏愉又往贺玺身边挪了挪,大腿贴着他的大腿,高铁开进隧道,周围一下变黑,苏愉脸颊进到他气息笼罩的范围,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以后多说点好听的话。”
黑暗让话里的语气变得更加明显,苏愉轻言细语,像一汪清泉。
“我喜欢听。”
贺玺也没说什么,就那么一句,她已经把这归于好听的话了,他这样的不善言辞对苏愉来说是一种委屈,贺玺这样想,于是心脏紧了紧,低头靠近苏愉耳边。
“我
也是你的。”
苏愉心脏就开始乱跑,黑暗里耳膜带来了刺激感,五官都被打翻的汽水浸泡,咕噜咕噜往外冒泡泡,从上到下被浸得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