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人身体有自愈功能,疤痕也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逐渐淡化,也正因这样才形成了各类深浅不一的伤疤,横亘过不知多少年。
苏愉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她的呼吸在空气里悄悄地打了个结。
“没什么好看的。”贺玺淡声开口,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看两眼就行了。”
他要把衣服拉下来。
苏愉这时抓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上个剧本里有个超
级大英雄,他也受了好多伤,跟你一样。”
苏愉像个傻大愣,故作高深地点了下头,还问:“你知道吧?”
贺玺:“不知道。”
你看,不知道就对了。
苏愉拱了拱鼻子,轻轻地对他说:“你也超帅的。”
“什么?”贺玺低声追问。
苏愉不吝啬地再次强调:“说你超帅。”
贺玺愣住,突然就笑了一声。
苏愉永远都那么单纯可爱,他忍不住摸了摸她脑袋:“起床吗?”
苏愉使劲点头:“起。”
贺玺从柜子里拿了双厚袜子给她穿上,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双脚,然后半蹲下来,帮她穿上鞋。
苏愉脚踝被他手指细茧磨得有点痒,于是往回缩了下,又被贺玺按住:“别动,穿鞋呢。”
苏愉脚底板都踩在他手心上了,他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她故意踩了踩他也没有太大反应,苏愉低头看着他弯下的腰,像一座沉默靠谱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