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眨眼。
这件事在苏愉的童年里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印记。
她脑子容量小,记忆储存有限,很多事情会被她选择性忘记,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模糊那些细节,而到现在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雷雨天,他趴在地上,麻木又冷漠的眼神。
每个雷雨天做噩梦的时候都会想起。
而在刚刚疼醒之后又睡着的短暂睡眠里,苏愉再次梦见了这段往事。
那些皮开肉绽的画面,诡异的和面前贺玺身上的伤重合起来。
好奇怪。
她手指缩了下。
苏愉掀了掀他的衣服下摆,她很想看一看但还是问他:“我可以看吗?”
贺玺没回答。
他手垂在身侧,握紧拳头青筋凸起,对于苏愉的请求,他从来很难有办法拒绝。
“为什么?”苏愉没得到同意也没有动,她只是很费解,为什么贺玺那么排斥让她看到他的伤疤。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没有那么害怕的。
“是你以前的事不想让我知道?”苏愉很多事都能很快想明白,她记忆浅脑子却转得快,贺玺不让她看肯定和他的过去有关。
她再次强调:“我们都谈恋爱了。”
她这样说,贺玺依旧不肯。
苏愉又说:“你不告诉我,我会不高兴的。”
苏愉声音越来越小,她盯着他衣服下摆,突然一股难言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她眨了眨眼,忍住一股酸涩,可抬眼时眼眶还是红了。
贺玺紧握的手松了松。
“好了,别哭。”贺玺说,“给你看。”
他把苏愉的手拉过去,自己掀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