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完了。
贺玺没挪开视线,低声说:“一定要跟我划清关系?”
苏愉几乎是飞快解释:“不是!”
不是划清关系,就想给他再买点什么。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却又在彼此的生活里留下少之又少的痕迹,会让人回想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苏愉也不知道。
本来旅行前她还和他说好了费用aa,主打一个谁也不占谁的便宜,现在苏愉觉得她提出来这个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愉垂眼,盯着他脚,问他:“你的伤好点没有?”
贺玺:“好多了。”
他的裤脚依旧放得严严实实,从始至终,除了缠在他腿上的纱布,她还什么都没见到过。
每次他换药都要在房间里把门锁上再换。
苏愉皱起眉头,小不满的说:“那你为什么都不给我看?”
贺玺伤应该很严重,但他甚至连走路都没有太大异样,换药的时候血淋淋,他牙关咬紧,都是动作迅速麻利,每次换下来的纱布都是打包好再处理掉。
贺玺说:“你怕这个。”
“可是——”苏愉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贺玺说的没错,她好像没办法反驳。
“我会努力克服的。”
“干嘛一定要克服这个?”贺玺淡声说:“不是从小就怕?”
她都长大了干嘛要拿她小时候说事,地球在转太阳东升西落人也会长大啊。
苏愉这样想,甚至没反应过来贺玺为什么没来由地提到她小时候。
“给你熬了点喝的,应该好了。”贺玺往房间里走,“我去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