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一样的冷风划开眼角,吹到心里,心窝这一块反而是热的。
贺玺记得她的生理期,还知道她会痛经,他冷淡着脸来试探她手的温度,像是他最自然不过的一个习惯。
苏愉摇头:“我不痛。”
贺玺顿了下,还是握了握她的手。
不凉。
他放心了。
贺玺嘱咐说:“出来的话还是多穿点。”
苏愉笑着点头:“知道了。”
两人站在一起,肩膀挨着,手刚被他握过还有他手心的温度,胸腔里的热火滚了滚,又滚到喉咙上,苏愉转过头,特意问他。
“你还没回答我,哪件衣服好看。”
她就想听到他说。
“蓝色那件。”贺玺毫不犹豫回答。
“为什么?”苏愉好奇。
贺玺沉默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在空气里点了一把火。
“你穿蓝色好看。”
面
前的白桦树映在苏愉眼睛里,和眼前的男人似乎融为一体,他们像是同类,同样高大又沉默。
苏愉眨了下眼,别开一点视线,偷偷呼了口气,轻声说:“你穿黑色好看。”
明明就是简单的聊天,可苏愉想到贺玺用他那冷淡的样子给她挑哪个衣服好看,她就有种心跳失控的感觉,心脏像生病了,在犯心悸。
这样的贺玺哪里没有意思,简直有意思极了。
苏愉又说:“那我也再给你挑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