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开始幻想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
“是我要说对不起。”苏愉声音沉闷,提不起精神,她觉得心脏被彻底按进了咸湿的海水里,连她大口呼吸都没办法缓和。
“你就当做梦了。”
她和贺玺说起来只有那方面的关系,老早就说了他们不交心,特别是现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她连质问自己的真心话都没有立场问出来。
贺玺看着她:“没什么对不起。”
窗外的那棵白桦此时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风从他的枝干吹过,冷风刺骨,但它却和以往一样平静,冷漠。
。
那天晚上的事后来就谁也没再提起。
做都做了也没办法说没发生,再生气也只能气着了。
只是那晚太放纵,苏愉整整两天没缓过来。
哪怕她跟贺玺说了一句“对不起”,但一直没再怎么理他,苏愉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她也不管是不是自己没理,反正心里不舒服,她就是不想说话。
真是不开心,以至于她刚来到这里拍了好多照片都不想发,住在一个房子里,她看到贺玺就当看到空气,反正是他说的,不应该靠近她。
那就离得远远的,以后都离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再靠近她,以免她那天喝了酒又拉着他要做点不对的事。
转眼就要出发雪乡。
这回苏愉只带了一个包,毕竟从这里坐车过去只要一个多小时,就算当天回不来要在那住一天,那只带一个包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