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了才说真话,她觉得他凶。
被她这么认为,贺玺有什么法子,他只能受着,然后低声和她解释:“苏愉,我没有凶。”
苏愉歪歪头。
……你看我信吗?
“摸了就睡觉去。”贺玺摸了摸她额头,确定温度正常,他指腹扫了扫她额角。
她再不去睡觉这么闹的话,他就要完蛋了。
苏愉皱起眉:“不要。”
“我现在睡不了觉。”
贺玺:“怎么睡不了了?”
苏愉没办法回答,喝醉了也不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只能一脑袋栽在他怀里。
“你知道……期吗?”她声音极小。
但贺玺听到了。
他额角血管重重一跳。
苏愉脑袋栽到他胸膛上,这里滚热,像永远也熄灭不了的火炉,苏愉刚从外面吹风进来脸颊耳朵都是冷的,她靠近时就感受到热源,眼睛里跳跃起火苗,看到他微动的喉结,苏愉仰起下巴亲了上去。
她的身高和贺玺有差距,所以她这样的主动下,脖颈已经紧绷成了一条线——
她就是觉得他的喉结好性感。
她不仅要摸还要亲。
苏愉也不知道喝醉了的自己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大脑发布的信号已经先一步控制了她的身体,她觉得贺玺身上到处都是烫的,紧绷的,肌肉也全部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