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别说完全不喘,以他的身体素质,负重跑都不在话下,他当初还在队里的时候,就是体能测试第一名,即使是这几年,也一直保持着锻炼身体的好习惯。
贺玺在她面前蹲下。
苏愉内心挣扎了一下,毕竟还没有谁特地跑来爬山,结果爬了25个台阶就要人背的……成年人。
但这点挣扎在她微弱的体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苏愉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手搭上贺玺肩膀,刚碰到他,他手臂已经揽过她腿弯,力气向上收起,轻松把她背了起来。
苏愉双脚突然离地,于是面前的后背成为了她和大地唯一接触的依靠。
贺玺即使背着她爬楼梯脚步也很稳,他手臂的肌肉隐隐鼓起,肌肉轮廓印在她腿弯,似乎连带着呼吸一起传了过来,苏愉只觉得有点烫。
她手只能搭在他肩膀,从他t恤的领口里,苏愉一低头,隐约看到他后背有伤。
即使同床共枕过很多次,苏愉却从来没有一次清晰见过他后背的样子,只在某些时候看到不同的一角,总是横亘着不同的伤疤,深浅不一,旧上添新。
她低头时眼帘收入伤疤的一角,苏愉愣住,她下意识伸手碰了下。
不明显的触感,但并不是平整的皮肤,像平地上盘曲的山脉,苏愉心尖隐隐被烫了下,她开口问:“你受伤了?”
“没有。”贺玺闷着声音否认,他不动声色侧了侧脖子,挡住苏愉的视线。
顿了顿,怕苏愉多想,他又说:“旧伤。”
旧伤。
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多旧伤。
苏愉眨了眨眼睛,她努力回想,但那么多次,她竟然没有一次真正看到过他后背的全貌。
这事她竟然才发现。
她手心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轻轻按下去,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疤痕的触感变得那么清晰,苏愉又问:“为什么会有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