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脚步一顿。
他沉声回:“以前训练留下的。”
贺玺的过去苏愉几乎是一无所知,贺玺从来不提及,苏愉也不会主动问,边界感这个东西她一向把控得很好,每个人都是自己独立的个体,没有任何人
应该以任何名义侵入到别人的生活,探究别人的过去。
“算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苏愉推了推他。
她明明看到还有刚愈合的伤痕,苏愉有点不好意思,她有种给他雪上加霜的愧疚感。
贺玺没动。
他手臂像一块坚硬的铁托着她,继续往前走:“苏愉,我没事。”
“就你这点重量,不至于压死我。”贺玺根本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苏愉拱了拱鼻子,半天也只反驳的说了一句:“我很重的。”
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
贺玺像没听到。
他只是沉默地往前走,直到走过这一段长长的台阶,前面就是山顶的亭台,已经是目的地,贺玺才把苏愉放下来在亭台的石凳上。
他弯着腰,正要起身,看到苏愉裤脚沾上的泥泞,他手指给她擦了擦泥渍,又把她裤腿往下拉了拉。
可以了。
接着才站起来。
苏愉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在走,她有些错愕的看他擦干净泥渍又给她整理裤脚,明明是一向冷漠的男人,此时手里的动作细心又轻柔——
这一刻苏愉忽然觉得她心上像被一只宽厚的手按住,压下了几个又浅又暖的小坑。
第9章 “哪次打雷不是我抱着你?……
山顶的亭台下是湖泊,夕阳的光像打破蛋壳落在瓷碗里的蛋黄,暖洋洋的,苏愉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朝着阳光的方向张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