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不喜欢他给的食物。
苏愉摇摇头笑了下:“你够吃吗?”
贺玺毕竟人高马大一个男人,和他生活了两年,苏愉多少知道他的食量,像他这样的身形,光是日常能量消耗,需要的食物就比她多得多。
贺玺声音闷在风里:“够。”
苏愉心脏像被一团闷湿的棉花捂了
一下,她大概是礼貌性的夹起烤麸尝了一口,咽下去,然后对贺玺说:“还不错。”
苏愉口味偏甜口,在被一众重油重辣菜品包围的地区里,她的口味实在算得上独特,好在令她庆幸的是,贺玺也不吃辣,甚至他做的菜很多都偏甜口。
不知道是不是苏愉的错觉,她吃完一碗面光盘的时候,眼角余光瞄到贺玺似乎是看着她笑了一下。
苏愉潜意识里认为贺玺是在嘲笑她。
她刚刚一下吃得太猛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形象,还是说她嘴角沾上油电葱花了?想到这苏愉赶紧扯了张纸巾来擦嘴巴,顺便装作恶狠狠地瞪了贺玺一眼,警告道:“不准笑我。”
少有的见到苏愉在他面前这么灵动,恼羞成怒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变成弹簧蹦起来,贺玺嘴角收了下,他低声回:“没笑你。”
最好没有!
苏愉擦干净嘴巴,又拿起手机照了照屏幕,确定现在自己非常正常,才松一口气。
小镇比苏愉想象的更小,白天坐摇橹船的时候已经转够了半圈,暮色降临之后,古镇的人变得更少,几乎只留下在这里的原住民。
苏愉穿了件白裙子,裙摆到脚踝上,中午从民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想要不要加件外套,但又嫌脱了外套自己拿着麻烦,就干脆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