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十几秒,车开出隧道,苏愉看到贺玺拿着巧克力的手还停在半空。
她将那点疑惑拋之脑后,从贺玺手里把巧克力拿过来。
指尖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温热的触感把贺玺思绪也拉了回来。
“谢谢。”苏愉朝他扬了扬巧克力,礼貌发言。
第一次听贺玺说类似这样的话,苏愉确实有点惊讶,他是不是怕她路上对他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才特地给她买这个巧克力,因为出发前她跟他说她是个很麻烦的人。
怀抱着这种想法,苏愉撕开包装纸把整个巧克力塞进嘴里,很快食物的美味就让她把那些猜想都忘个干净,吃完一块差点忍不住问贺玺还有没有。
话到嘴边又转移话题:“还有多久到?”
“还有五十分钟。”
“你还可以再睡会儿。”贺玺说:“到了会叫你。”
苏愉已经睡了很久,哪里还睡得着,反倒是贺玺,一路都没睡,苏愉好奇地问他:“你都不困吗?”
贺玺冷淡:“不困。”
他真是精力旺盛。
苏愉昨天半夜起来,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背影冷冽得瘆人。
当时她看了眼是凌晨三点。
贺玺这样自律的人,到底不比她觉多。
金金说了,只有她这样脑子不想事的人才会到哪里都能睡得着。
贺玺应该也没什么烦恼吧,他不睡总不能是因为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