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但各个外表低调又精致,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
她问:“你最便宜的表多少钱?”
宋霁和沉思了会:“……好像是七十万左右,记不清了。”
这下换成叶煦宁沉默了,接着是尴尬的笑:“就说买不起吧,我工资卡里钱最多的时候都没有七十万。”
虽然在维卡工作的三年里,母亲一直有往卡里打钱,生怕她挨饿受冻过不好日子,但叶煦宁大部分日常开销还是花的自己的工资,毕竟她又不是没有能力自力更生。
宋霁和轻咳一声:“当自由画师也不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钱了,让她挥霍一辈子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他并不会这么说出口。
叶煦宁只表示:“后面再说吧。”
或许是因为回国后躺平得有点久了,她现在心中的天秤已经慢慢在向自由画师一方倾斜,上班的痛苦她有些受够了。
但总之,后面再说,让她再躺会。
叶煦宁吹着舒服的风,想起林漾老是挂在嘴边的话,无比同意。
摸鱼的确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之一啊。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篮球场。这片区域的灯光尤其明亮,占地宽阔。球场上貌似正在进行自行组织的比赛,场外还立着记分板。围观者零零散散也不少,讨论和进球时的欢呼不绝于耳。
叶煦宁偏头问他:“你会打篮球吗?”
宋霁和看着肆意打球的人们,没什么表情:“以前和商知越他们打过,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