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天行程安排很满。”宋霁和说完,又想起校庆可以带亲属同行,问道,“你想去么?”
如果她想,他可以压出空档带她先进学校。
叶煦宁点点头:“我是要去啦,就是问问你要不要一起。你忙的话我跟林漾去就行。”
下周四排满了会议,他顶多缺席一两个,不可能半天放掉。
宋霁和垂眸看她,淡声:“好,到时候结束了我去接你。”
叶煦宁眨眨眼,本想说他这么忙,叫司机来就好,但直觉让她把这话咽回了肚中。
又走了几步,宋霁和主动换了个新话题:“你后面还打算继续做游戏原画师么,国内近几年的新兴公司很多。”
商知越前不久说想投个游戏公司,但似乎只是口嗨,后面不了了之。
叶煦宁摇摇头:“我得再考虑考虑,毕竟在前公司的最后一段时间不太愉快。”
接着,她打量了宋霁和几眼。
他进餐厅就把西装外套脱掉了,现在也没穿上,而是挂在臂弯。袖子往上卷到手肘处,小臂劲瘦,手腕处空空。
因为天热,衬衫第一颗扣子也是解开的,隐约露出锁骨。
叶煦宁看着他领口衬衫轻微的褶皱,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头发缠住扣子时,暧昧的过界情形,脸颊微微发烫。
幸好现在有夜色的遮掩。她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你今天没戴手表?”
宋霁和没理解她的思维跳跃:“嗯,平时很少,只有特别正式的场合才会戴。”
叶煦宁叹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吧,天天打卡上班累死累活,但游戏原画师一年的薪资连你最便宜的一只表都买不起。”
不过她只是去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瞧见过宋霁和的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