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慢悠悠坐起,捡起浴巾,眼里带点笑意,“你先下去吃早餐。”

明愿被他厚脸皮得想笑,偏偏还得板着脸:“那你等下要怎么走?”

今天可是周六,舅舅肯定是在家的。

厉京承靠回枕头,声音懒散又欠揍:“我自有办法。”

明愿狐疑地看了厉京承一眼,显然不信他真有高招。大白天爬窗户,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下楼的时候,席越川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佣人看见她下楼来,立马端来了她的早餐。

席越川抬眼扫了眼楼梯口,慢悠悠开口:“昨晚某人深夜爬窗会佳人,今早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

明愿刚喝下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席越川轻哼一声,给她递上纸巾,“舅舅家的安保系统还没有垃圾到这个地步,后门那辆车停了一整晚,你当没人看见?”

明愿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哦。”

“还有,今早他还特地发消息给我,借了一套干净衣服。衣服在沙发上,你拿上去给他。”

“……”

果然,这个臭流氓一点都不高明,全靠脸皮厚行天下。

明愿咬牙切齿地拎着衣服上楼,推门进去,正见某人裹着浴巾,大喇喇地坐在床头打电话。

见她进来,他语气一顿,几句交代后便挂了电话,笑眯眯看着她:“回来的正好。”

“你干的好事。”明愿没好气地把衣服扔到他怀里。

厉京承一脸无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