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用手肘撞他,心里一阵气愤又有些无奈,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很高,你怎么爬上来的?你刚刚不是开车走了吗?”
厉京承拥着她轻轻挪步,靠近她耳畔,“我自然是寻得了一个最佳的位置,前门大摇大摆爬进来还是太招摇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是臭流氓,那你等下怎么下去?”
厉京承理直气壮:“谁说我还打算下去?”
话音未落,明愿已经被他顺势带到了床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一轻,两人便一同倒在了床上。
一男一女,一上一下。
明愿瞪大眼睛,刚想说话,却撞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厉京承挑了挑眉,等着她开口。
明愿咬牙盯着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没有洗澡换衣服,就躺在我的床上,脏死了。”
厉京承低笑一声,抱着她一转,两人身体位置一换,“好吧,那我现在去洗澡。”
说罢,他松开她起身。
明愿跟着翻身坐起,拿枕头砸他:“你要不要点脸?你今晚不是来看月色的吗?”
厉京承慢悠悠地接住枕头,语气无辜:“我也没说只看月亮。”
明愿气笑了,低骂一声,“流氓。”
深夜,流氓不负盛名,行尽了流氓之事。
翌日,明愿梳洗出来,某个流氓还大大咧咧赖在她的大床上。
明愿双手抱臂,语气凉凉:“厉总,您是不是该回自己家了?”
厉京承懒懒地掀开眼皮,“没衣服。”
明愿冷笑一声,走到衣帽间里翻了翻,甩出一条浴巾砸在他身上:“你先将就,然后去浴室换上你的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