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无比希望厉钦栽跟头,但这是我还没有认识愿愿时,就一直在计划做的事情。”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锋锐,“我和他之间的账,迟早都要算。可愿愿不是筹码,更不是棋子。她是我计划之外的例外,也是唯一让我愿意慢下来、改变节奏的人。”
他顿了顿,眸光认真,“若非如此,我不会在席家面前这样站着,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回答您这样的话。”
席律望着他,目光中那层审视终于缓了几分。
楼下,席越川找到在秋千上的晃荡的明愿。
明愿仰头朝他一笑,“哥,你帮我推一下。”
席越川无奈,“你都多大了。”
话虽如此,却还是走到她伸手,手搭上秋千的绳子,缓缓地推了起来。
风掠过耳畔,席越川忽而开口,“今晚的局,是我故意让人把礼盒送去的。”
“我知道。”明愿道,“是不是爸爸说的?”
席越川手势顿了顿,秋千晃得慢了一些,“厉钦可以给厉京承下马威,但席家,他不能。”
明愿没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厉京承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兄妹俩在院子里荡秋千,他站在廊下,静静看着他们,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那些他从未拥有过的热闹和亲情,好像正一点点落进他的人生里。
最终,还是厉京承一个人回去了公寓,明愿留在了小楼陪家人。
只不过,翌日清晨,厉京承又匆匆开车来了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