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松开厉京承的手,“你先去,我去找妈妈和哥哥。”
厉京承微顿了一下,眼神掠过她的侧脸,眼底沉静如水。
他低声“好”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反而伸手替她理了理肩上的发丝。
说完,他才转身跟着佣人朝楼内走去,背影挺拔沉稳。
明愿也没有进去,而是直接拖了鞋,坐在了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楼上书房亮起的窗户。
书房。
席律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坐。”
厉京承站定,没有贸然开口,只是轻轻颔首。
片刻,他语气克制而礼貌:“席先生找我来,是因为愿愿的事情。”
席律微微一笑,没否认也没点头,只将手边那杯茶往前推了推:“先坐下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顿了顿,目光锋利了一分,“我知道你聪明,也知道你身上的事不少,但愿愿是我女儿。你若只是抱着几分情意和她交往,那还不够。”
厉京承抬起眼,看向席律,语气低沉而笃定:“我从来没有拿过愿愿去开玩笑,是她选了我,我不敢辜负。”
席律盯着他,半晌未语,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掂量。
沉默之中,桌上的茶水渐凉。
席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道:“厉钦是你叔叔,他身边的人是你母亲,你别告诉我,你从没想过借愿愿的关系,把厉钦拖下水。”
厉京承听着这番话,眉眼间没有丝毫的退让,神情反而越发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