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目光平静:“席越川会让明愿去做晶圆厂的负责人,团队已经找好了,可以说近5年的时候,拓澜只能和席越川合作,而不是和厉钦厉京临合作。”

陆谦成闻言,若有所思地“啧”了一声:“为了爱情忍辱负重,够可以的,但是厉京临在晶圆厂还有股份,你要小心。”

厉京承神色如常,语气平稳:“我暂时不会直接撕破脸,但可以换一条线走。席越川是精明人,知道晶圆厂这块的技术话语权在我手里,只要他不打算做慈善,就会按规则来谈。”

他顿了顿,唇角微勾:“明愿是关键,厉钦想要切拓澜的芯片线,就得先过席家的关。”

陆谦成倚着椅背,哼笑一声:“你摆得一盘好棋。”

厉京承垂眸看着茶盏中晃动的茶影,语气微沉:“我不会让明愿难做。该替她挡的,我来挡。”

陆谦成听着这话,原本带笑的眼神深了几分,才慢悠悠道:“你这番苦心,席先生会看在眼里,这也是你要做他女婿的考察分。”

厉京承抬了抬眸,没说话。

饭局结束,明愿跟着席越川回到自己在安城的公寓。

这房子,席越川来过不少次,但从来没在这住过,今晚倒是不慌不忙地开了客厅的电视,躺在沙发上不走了。

明愿一边喝水,一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都快11点了,你不回酒店吗?”

“不急。”席越川懒洋洋地换了个频道,语气不紧不慢:“怎么?你很急吗?”

明愿像是被戳中心思,哼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不急啊,反正这儿还有你的房间,随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