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钦脸色沉了沉,没说话,厉京临倒是毫不意外,面色波澜不惊。

席越川替她倒了杯茶,语气从容:“愿愿虽年轻,但心思沉稳,做事也细,厉总若是不信,不妨等等看。”

厉钦轻轻一笑,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半真半假:“那拓澜的厉总,得谢谢明小姐的厚爱。”

明愿抬眸,眉眼清澈,话却不软,“我说的是拓澜,不是厉京临厉总。毕竟人可以变,企业的底子不会说谎。”

这话一出口,厉京临与厉钦皆微微一顿。

厉钦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隐隐多了些审视,“那祝明小姐马到功成。”

与此同时,隔着一个庭院的会所包间里,光线昏暖,香炉袅袅。

陆谦成嗤笑一声,抬手把茶盏搁下:“你胆子真是够大的,敢招惹席家的姑娘。”

厉京承倚在雕花靠椅里,手指轻敲着扶手,像是没听出那话里的讽刺,神色懒散:“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陆谦成失笑,抬手摇了摇头,语气调侃:“席越川要是早知道你这态度,当年那事一出就该带着他妹妹去美国找你。”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说不定你一心动,为爱发电,芯片两年前就搞出来了。”

厉京承轻轻扯了下唇角,“别高看我,这是我不能保证的事情,我只能尽全力而为。”

陆谦成轻叹一声,靠回椅背:“你这头要重建晶圆厂,那头又要重新和厉京临的晶圆厂合作,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