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喝醉了?”她的语气轻,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慌张。

她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定义为一场浅尝辄止的情缘,又或是是一场雨夜后的小火苗,但,结婚?会不会太快了点。

厉京承没有回避,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像夜色里的月光,“你不是说我图谋不轨吗?既然如此,干脆点,不如娶回家,名正言顺。”

他一步步靠近,语气不紧不慢:“这不是求婚,我也没打算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拿出戒指。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不是三分钟热度,也不是随口说说的喜欢。”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更柔和了些:“你要是没想过,我等你;你要是心里有了别人,我放手。可如果你心里是空的,那就试着,把它留给我,只给我。”

明愿听他断断续续说了一堆,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

她靠在原地,眼神轻飘地看着他,唇角不由自主地扬了扬,“你说得太正经了,倒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厉京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我去帮你整理东西。”他说得温淡,语气平静。

明愿没吭声,只默默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眼眸里渐渐浮出点点星光,像月色打在水面,晃了一晃。

今夜肯定是火热的,床上的男人毫不掩饰他的珍视与热烈,目光深沉,唇瓣所至皆是克制后的放纵。

他俯下身,气息灼热,吻从眉心落到锁骨,又一路探寻到脚踝,最后集中在某点。

明愿闭着眼整个人轻轻一震,指尖抓住了他精瘦的后背,划出细碎的血痕。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唤到声线都有些沙哑。

明愿的理智在情绪的浪潮里一次次后退,像退潮后被揉碎的浪花。她仿佛陷在柔软的云端,耳边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和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