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送衣物的团队都分了组,贴身衣物和睡衣由女性助理亲自打包带来,确认摆放位置时还再三核对舒适度。

明愿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穿着浴袍,一边擦着发梢,一边走出浴室。

刚一进客厅,她就愣住了。

她光着脚站在原地,酒意早已散去,眸色清醒,“你这是……给我搬家?”

厉京承笑了笑,拿了双毛绒绒的拖鞋,走向她,“以备不时之需。”

明愿:“你明明就是图谋不轨。”

他走近,半蹲下身,将那双干净柔软的拖鞋放在她脚边,抬眸看她,语气不疾不徐:“光着脚站地上,不冷?”

明愿低头,看着他认真为她穿鞋子的动作,“我可不会和你同居。”

厉京承起身,伸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是抱着结婚的想法去的,可不是简单的同居。”

明愿愣在原地,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话。

他们认识不过一年,真正交往也才短短两周,这话题跳得太快,快得像是毫无预兆的一场心跳失控。

“你,说什么?”她睫毛轻颤,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些。

厉京承看着她,眼神沉稳而坦然,语气温柔却坚定:“我说,我是想跟你结婚,不是玩什么你情我愿、试试看的游戏。”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犹豫,两周的恋爱,连热恋都算不上。

她原以为,他是冷静清醒又理智自持的那类人,怎么会突然说出结婚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