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孙子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什么都不错,就是有点胆小。”
周凛走回窗台边,修剪花枝——在爷爷这,他也不能光陪着,所以总会找点事情做,摆弄摆弄花草茶具。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她。”
“看眼睛就知道了。”周正回应。他阅人无数。
周凛轻笑,将修剪后的花枝插入瓶中,抚触花瓣,神态却极其温柔:“是啊,她一直又柔软又胆小。”
语气中带有某种柔情。
胆小到,他一直相信她不是不想来看他爷爷,而是不敢来。
也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而是不敢接受自己,害怕代价。或者说评估代价。
“算了,我也快死了。不逼你接管家里,你以后想做什么做什么吧。人还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开心。”
“人也一样。不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性或者婚姻在一起,“人生没什么意思。”
同一轮明月。
同一艘游轮。
有人欢喜有人愁。
船舱内,赌局依然如火如荼。
“王薇,算了吧。”王琪拽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你已经输了一千多万了。”
本来周凛船上五百万封顶,可是王薇输急了,宁愿套王琪、许君辉、其他人的筹码也要赌。
她瞥瞥站在刘天成身边的cdy。
本来听说了cdy家世后,她们没打算结仇,可王薇不知怎么的,被cdy抓到跟刘天成在一块,这梁子全是彻底结下来。
刘天成跪了好几天这才得到cdy,自此唯cdy马首是瞻。
cdy似笑非笑地转着手中的筹码:“王薇,你到底玩不玩啊,就等你了。没钱就赶紧滚!”
王薇一口灌完手中的鸡尾酒,被挑衅得额角都在发跳:“谁怕谁?!”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