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留”字还没等发出音,一个低低软软的女声钻进耳里。
“值是2。”
许肆表情似乎愣了下,两秒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姜梨,原本倦懒的眼里泛起丝丝笑意。
他垂头,努力想压下上扬的唇角。
教授拍了拍桌子,再次提醒:“到底能不能回答?回答不上来,下课就跟我走。我这个人做事很公平,不喜欢磨磨蹭蹭的。”
许肆只出神看着姜梨,不吭声。
反倒姜梨有点着急了。
她以为他是没听见,放大了声音再次重复:“值是2。”
可头顶还是没有回答的声音传来。
姜梨忍不住抬头去看。
许肆正耷拉眼皮看着她笑。见她看过来,他眉梢挑起,一脸的无赖。
讲台上,教授认定了许肆不会,已经翻出了花名册。
“你叫什么名字?”
姜梨慌张看了眼,心脏突然像是被只无形的大手捏紧,酸酸涨涨的。
一种名为紧张的东西从肠胃里涌了出来。
高中时候也有老师爱点名,温北栀最怕的就是这个。每次英语课叫人上黑板听写,她都能惊出一身的冷汗。
当时的姜梨还不理解,觉得温北栀太过夸张,现在倒是有点能体会到那种滋味了。
可再抬头,看见的却是许肆懒散的笑容,顿时心里憋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