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无奈用鼻音应了声。女生如蒙大赦,长松了一口气。
可其他人就没她这么轻松了。
教授的眼睛好像射着激光,往底下一扫。所到之处,大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低到裤/裆里。
整个教室弥漫开一股慑人的低气压。
教授扫完一圈,视线慢悠悠停在某处:“就那个迟到的回答第一题吧。”
所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偷偷窃喜的同时,将同情的目光投向许肆。
许肆眉尾一扬,撑桌慢吞吞站了起来,脸上连点慌张劲儿都没有。
教授在上面指着题问答案是多少,许肆却跟没听见似的,还有闲心去瞄姜梨在干什么。
姜梨还在抄笔记,笔挥舞得飞起。似乎对于她来说,谁被惩罚都一样,没什么兴趣。
许肆看笑了,心真狠啊。
旁边女生看不下去了,拐了姜梨一下,急声问:“你不管他吗?”
姜梨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眼她,没说话。
旁边女生继续说:“系里最近新进了一批办公用的桌椅,在一楼花园都堆了两天了。估计魔鬼张叫人去,就是为了干这个。”
“今天刚好电梯又坏了,这些东西要从一楼搬到三楼,全干下来,人就算不废,也要在床上瘫两天。你不会真舍得他去吧?”
姜梨面无表情盯着她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一会儿,她没有感情的“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写字。
旁边女生彻底劝不动了,递给许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台上的教授也等得快没耐心了,“会吗?不会的话,下课就留下。”
许肆昂着下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
他扬唇懒懒说:“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