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致了然,她假装没看见,虚弱笑了笑:“我有点不太舒服,许肆就着急停车了,耽误大家时间了。”
园子了然嘟囔:“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阿梨不舒服才停的。”
阮念念咬紧下唇笑:“对,是我。”
卫生间,水龙头湍急的水流打在手心,有点凉。
姜梨捧着,往脸上泼了两把,水珠顺着下颌滚落,在衣领上晕湿开来 。
混沌不堪的脑袋这才有了几分清明。
刚刚她吐了几回,连早晨没消化的饭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只剩酸水。
嘴巴里味道不太好闻,她又捧水漱了漱口,确定味道没了,她才换了口气往外走。
两个车里都没人,应该是闲着无事,都去服务区里逛了。
姜梨虽然舒服很多,但没有逛的心思,只想回车上好好睡一觉。
她去拉桑塔纳的后车门。
车门刚被拉开了道缝,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上面,“砰”一声又给按了回去。
姜梨愣了一下,慢半拍侧过脸,看见许肆。
他手没放下,单手撑着车门,低下头问她:“后排坐得舒服吗?”
声线被压得很低,带着笑音穿过耳膜,丝丝绕绕缠紧姜梨的心脏。
她喉咙发紧,以为许肆是嫌她妨碍到他们,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商务车。
“那我去坐那辆车……”
她要走,却听许肆“嘶”了声。
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攥住,整个人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