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说饿了,从包里翻出洗好的冬枣在吃,顺手送到许肆嘴边一颗:“你吃吗?”
许肆偏头躲开了,他扫了眼后视镜。
姜梨蜷缩在座位上,脑袋抵着车门,眉头紧拧出很深的纹路,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视线略微停顿了下,手指在车载显示屏上快速滑动,找到方衡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声音有点嘈杂。
“我靠方衡,谁家刹车是你这个用法的!我要是你驾照教练,一定一头撞死在电线杆上,以死谢罪。”
“要不是你一个劲儿在旁边叨叨叨,我能差点撞上前车嘛!”
方衡好不容易从骂仗里抽身,问:“肆哥什么事?”
“前面服务区停车。”
阮念念停止咀嚼,满脸错愕:“我们不是才上高速不久吗?”
对于这个问题,方衡比她更不能理解。
服务区,他甩关上车门,隔老远冲许肆没好气抱怨:
“祖宗我们才开多久就停车?你这也太任性了吧。就你这停车频率,我们开到明年也开不到隔壁市。”
许肆带着冷意的眼波扫了过去,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他扬眉,示意方衡继续说。
方衡噎住,要指出去的手指也跟着蜷缩握紧,十分没骨气的改竖起大拇指。
“停得好,停得真好!肆哥我早就想停了!”
园子她们凑到一起,也在讨论这事。
她们还扯了阮念念过来,好奇问:“你们车上怎么了?怎么许肆突然让停车了?”
阮念念没回答,瞟了眼姜梨的方向,她一下车就跑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