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你这人,面上最乖,骨子里又最离经叛道,越是旁人难以想象的事,你就越有可能去干。”
倒也……没错。麦恬笑着摇摇头:“你说得对,但是不出意外,我大概率不会跟他结婚。”
况野眼里闪过欣喜,很快又恢复平静:“为什么?”
麦恬:“我对孟齐铮的爱里,包含了许多怜悯。我心疼他。”
况野:“他母亲的事儿我听说了。”
麦恬:“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他的过往,他的身世,他就像——就像小说里的帅强惨,让我很难不想要给他一点温暖,又或许只有我真正懂他,心疼他,所以他对我也最不一样。他在外面多狠多凶,在我面前却温柔得不像话。”
她平静地与况野推心置腹,殊不知与先前强硬冷漠的态度相比,这番话才伤人最深。
况野陷入沉默,缓缓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阳台:“我去抽根烟。”
阳台门关上,麦恬望着外面的背影,正走神,兜里手机震起来。
看见来电备注,她慌忙跑进卧室,将门关上才接通电话。
“大清早忙到这会儿才吃饭,”那头孟齐铮长舒一口气,“宝宝中午吃的什么?”
麦恬压低声音:“爸爸做的家常菜。”
孟齐铮:“好吃么?”
麦恬:“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