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听纪舟提过几句,念叨着你不常回家,又不让他跟大哥去学校找你,他想你也没招,只能到处旅游散心。”
这话听着有点儿酸,麦恬沉思片刻,说:“我跟二哥疏远了,你俩又可以重新做回铁哥们儿。”
况野面色倏地一沉:“你跟他怎么着,是你俩的事儿;我跟你怎么着,是咱俩的事儿。我跟他关系缓和许多,那咱俩呢?咱俩就不能退回到刚认识那会儿,做普通朋友?”
麦恬:“咱俩刚认识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就算做朋友,也没办法把彼此放在普通地位,怎么都会别扭的。”
她垂眸看着杯子里的茶水,沉默一会儿,抬头看他时,面容变得温和。
“况野,我把咱俩的情况告诉我妈妈了,她让我跟你好好聊,聊清楚,可我总觉得,怎么都跟你聊不明白。我知道自己刚才对你的态度很不好,可我没办法……
“我要是跟你拉扯不清,就对孟齐铮不公平。”
听完这些话,况野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淡淡瞧着她,问:“平心而论,你爱孟齐铮多些,还是爱我多些?”
麦恬看他想看个孩子,无奈摇头:“怎么这么幼稚?我跟你都已经是过去式,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况野:“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很重要。”
麦恬沉思许久,坦言道:“我说不清。一直以来,我最爱的人,只有自己,我最真的心,只有野心,所以恋爱于我而言,永远只是消遣。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无情也罢,都可以,因为我不在乎。
“孟齐铮无法理解我曾经对你的感情,你也无法理解我现在对孟齐铮的感情,又如何呢?我只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我感激你们。”
况野:“你会跟他结婚吗?”
麦恬眉心微蹙,目光露出不解:“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