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纪淮:“说好了明年就明年,从今儿开始算起,多一天老子都不忍。”
麦恬抬眸娇滴滴望着他,声音嗲得让人酥麻:“那……那打今儿起你先别碰我,总这么玩火,我怕哪天咱俩都忍不住……”
孟纪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刚灭下的火又叫她给点燃,强忍着那股子躁意,叹了口气,摸摸她脑袋,无奈笑道:“碰也难受,不碰也难受,真拿你没辙。”
麦恬不作声,睁大眼睛瞧他,眸子清澈如泉,又带着那么点儿迷蒙,勾得他魂都快找不见。
真他妈骚。孟纪淮倒抽一口凉气,闭了闭眼,起身离开,逼自己不许回头。
就怕一回头,又忍不住按着她弄,真要弄起来,正如她所说,怕是两个人都忍不住。
麦恬目送他离开浴室,听见外面关门声,这才放下心来,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浴缸里,垂眸盯着波澜微起的水面,困倦袭来,闭眼小憩了一会儿。
晚上没见着大哥,老太太说,大哥去外省出差,得好几天才回来,麦恬心里高兴,他不在,自己乐得清闲,否则又不知这人什么时候发疯,偷摸上自己屋里胡来。
第二天,麦恬起了个大早,跟老太太说想去果园玩儿,现采现吃,又提了时扬认识果园主人,老太太一听,立马找来时扬,见他今天不用跟着孟正谦,便让他领麦恬去果园。
吃完早饭,麦恬欢天喜地跟着时扬和司机出发。
司机将他俩送到果园,独自在车里等待。
时扬领着麦恬往园子里走,果园主人听说他们要来,抽空出来与他俩碰头,热情介绍起这里的水果,陪他俩逛了一会儿才离开。
主人走后,麦恬四处望了望:“这里好大呀,果树都种植得特别好,果子也很好,为什么来采摘的人不多呢?”
时扬提醒道:“今天工作日。”
麦恬这才想起来,笑笑:“对哦!今天来的人看样子都是学生,跟我一样,正在过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