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麦恬头一回吃那东西。
眼泪汪汪看着他,目光哀求,这人一点儿没心软,麦恬眼泪直流,他拿手抹了抹,笑里透着几分得意,几分狠劲儿:“咱俩刚见面,你就知道我不是个简单的,偏偏还凑上来招惹,这就怪不了大哥了。”
麦恬双手动弹不得,撇嘴默默流泪。
孟纪淮将她脸上擦干净,解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去浴室放水,抱她进浴缸,她在里面泡澡时,他在卧室换床单。
这种事本该佣人来做,可他在她房间待这么久,床上弄成这样,但凡是个有脑子的成年人,谁会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她是他心尖上的小娇娇,哪舍得让她自己动手换床单?他心甘情愿为自己犯的混账事买单。
不过是将脏床单换下来塞进洗衣机,再铺上干净床单罢了,他尝到了大甜头,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麦恬瘫靠在浴缸里,双眸失神,面色潮红,见他走进浴室,立马闭上眼睛,将脸别过去,冲着墙,摆明了不愿搭理他。
他也不恼,走过来蹲在浴缸边,从水中捞起毛巾,一边替她擦身子,一边笑道:“又没动真格,气什么?”
麦恬鼻子发酸,撇撇唇角:“你都不知道吃那个有多难受!”
孟纪淮淡笑:“头一回是这样。”
瞧着她这副娇羞模样,他别提有多喜欢。
麦恬忽地转过脸,推开他的手,眸子含泪望着他:“坏人!老不正经!”
孟纪淮噗嗤乐了,扬起手来,手背在她脸上蹭了蹭:“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正经。”
麦恬气得抓起他的手狠狠咬去。
刚才累得精疲力尽,这会儿再怎么使劲也没多大力气,咬也咬不疼,自己反倒怪累的,没一会儿她便松了口,含羞带怨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