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那份爱,也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以这种方式将她伤害。
哪怕情况已经如此紧急。
哪怕事后她并不会怪他。
可是他不能。
他做不到。
他用那双薄唇和略带薄茧的手伺候着她,后来又开了瓶红酒,用上了窄长的瓶口。
直到入夜药效才退去,她精疲力尽闭眼昏睡。
麦恬消停后,孟纪淮去客厅抽了根烟。
夹烟的手指还残存着她的味道。
孟纪淮忽然就笑了,唇角几分自嘲。
二十八岁的男人,既不是毛头小子,也不是纯情处男,成天工于心计争权夺利,这时候玩儿起纯爱。
他闻闻手指,后悔了几秒,很快想到,这回若是真要了她,很可能得了人得不了心,叫她看轻自己。
没要才好。没要才能凸显他的仁义厚道,才能让她明白自己这份真心。
孟纪淮摁灭烟头,起身去洗澡。
日上三竿麦恬才醒。
头疼得厉害,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神情麻木而呆滞,默不作声穿上凌乱散在床上的衣裤。
扣牛仔裤扣子时,孟纪淮进来了。
麦恬依稀记得,昨晚他穿的是白衬衫,这会儿身上是件深灰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