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恬:“是个年轻男人,不知道叫什么,寸头,挺高挺瘦,听口音就是京州本地人……”
孟纪淮听不出这是谁,但这笔账,迟早要算回去。
“大哥……”麦恬又开始唤他,嗓音含着哭腔,秀眉微蹙,失神的双眸里透出焦灼的欲念。
孟纪淮尚存一丝理智,逼迫自己别过脸去,不看这番画面。
“恬恬不舒服。”
“恬恬好难受。”
“大哥……”
“大哥……”
一声声轻唤,勾得他骨头酥透,头皮发麻,浑身热血乱涌。
他终是没忍住,目光又落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麦恬还在哭。卷翘的睫毛挂着泪珠,轻轻颤动,如蝴蝶扇着翅膀,轻缓得惹人怜惜。
理智被药效摧毁,她抬起细腰,泪眼迷蒙哭求起来。
“大哥,救救恬恬……恬恬难受……”
孟纪淮倒抽一口凉气。
他松开麦恬的手,替她解开牛仔裤扣子,脱下牛仔裤和所有贴身衣物。
他把所有方法技巧用上,唯独没用那处,唯独没动真格。
他知道,如果麦恬没有被下药,如果她还清醒,他们之间,绝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他的人格,道德,自尊和理智,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