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微动,给对面的人发出去了一条短信。
不一会,霍琛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交给你一个任务。”穆砚礼的语气很淡:“把这杯酒放在穆崇明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他的眸光微闪,将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几人身上。
其实都不用想,这些事情十有八九是他那父母做的,从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和表情就能看出来。
他本来没打算对他们动手,但是只要是人,都是会有脾气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观点,即便是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即便是再傻的人,这会也应该看出了点苗头来了。
殷从稚秀眉微微拧起,转头看向穆砚礼。
“是他们做的?”她抿唇:“你刚才就已经猜到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殷从稚忽然觉得有几分心疼,心里有一块地方就像是塌陷下去似的,泛着酸酸麻麻的,十分细密的疼痛感。
就好像是有如针般的东西,在那一块地方不断的戳着似的,格外的让人烦躁。
“不是一开始。”穆砚礼道:“只是猜测。”
他话说的十分轻描淡写,但是听上去莫名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情绪不太明显,但是能听出他的心情低落。
霍琛更是连唇都抿得紧紧的,接过那杯酒的时候,表情严肃的像是在参加一场十分庄重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