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一个托盘上面应该都会放上好几杯红酒,而不是这么光秃秃的就放了一杯,格外的奇怪。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被别人拿完了的缘故,但是殷从稚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穆砚礼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些许的冷意,就这么淡淡的扫过去。
“给我吧。”
他定定的看了一眼那个侍应生,直将人看的将头都要低到地上后,他这才悠悠的开口。
听到这个回复的时候,那个侍应生的眼神很明显的亮了起来,甚至眸中还不易察觉的窃喜和庆幸。
这种情绪出现在一个素未谋面的侍应生脸上,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甚至还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但是穆砚礼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似的,径直接过了那托盘里面的酒,,甚至还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那侍应生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朝他看来,等看见他喝了之后,这才迅速的朝着后台走去。
就在他背影消失在人群当中之后,穆砚礼这才将手中的杯子给放了下来。
按理来说,抿了酒的人嘴唇上应该都会透着些许的水光,但是他的唇瓣却十分的干燥,丝毫没有任何喝过水的证明。
“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了。”
殷从稚眼神轻飘飘的,往侍应生离开的方向看着。
她语气笃定,疑问句中没有一丝怀疑的成分在。
那个侍应生的态度实在太过于奇怪了,哪怕她没有看出来,穆砚礼也不可能会完全没有反应。
“嗯。”穆砚礼眸色很深:“这酒里面应该被下药了,但是具体是什么药,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