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的话被撞碎在唇齿间。
江嘉耀掐着她腰窝按回副驾。
“你连吻我都带着她的味道!”陈曦的指甲陷进他后颈。
江嘉耀的嘴里有薄荷糖的气味,和在公司宋宁呼吸是一样的味道。
“当年我被迫深造,你是知道的,可这五年”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雪白肩头,“要我剖心验贞吗?”
江嘉耀按下车窗的手背浮起青筋,雨丝扫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别糟践自己。”
他抽回被压住的衣角,布料撕裂声里露出腰腹结实的肌肉。
“你该怕的不是谣言,是连自己都信了这些谎话。”
霓虹灯穿透雨幕在陈曦脸上割出光斑。
她突然抓起储物盒里的拆信刀抵住腕间旧疤:“当年这道疤换你追到机场,现在要划多深才能”
金属坠地的脆响中,江嘉耀擒住她双腕按在头枕上。
后视镜映出他绷紧的下颌,:“二十三岁那年我说要娶你,是真心的。”
他拇指擦过她新涂的斩男色口红,“但现在我三十了,陈曦。”
警报器突然大作,油量表亮起红灯。江
江嘉耀抽身点燃引擎的动作,像在给这场闹剧按暂停键。
陈曦对着化妆镜补口红时,从倒影看见他正删除行车记录仪里纠缠的影像。
那是他保护某人时,才会露出的晦暗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