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放在换挡器上,下一秒被陈曦的手温柔的覆盖,“我不信,可是阿耀,我现在很怕。”
江嘉耀偏过头问:“怕什么?”
陈曦忍不住双眸里沾染泪花,“怕你不再喜欢我了。”
车辆匀速前行,江嘉耀听着陈曦抽泣的声音,不免语气温柔起来:
“记得几年前的你似乎没有这么多担忧。”
暮色顺着宾利的全景天窗淌进来时,江嘉耀腕表的秒针正卡在陈曦哽咽的呼吸间。
车载香薰涌出的苦橙味混着她新换的玫瑰香水,刺得人太阳穴发胀。
江嘉耀扯松领带的动作让锁骨处的旖旎若隐若现。
陈曦从手机里翻出一张老照片给他看。
扎马尾的陈曦举着登机牌笑得肆意,“那时候你说,要把江家的钱变成拴住我的风筝线。”
很幼稚但却包含真心。
陈曦突然解开安全带跨坐到他腿上,腕间疤痕压着方向盘喇叭:“我在纽约洗盘子洗到指纹磨平时你在干什么?”
她扯开他衬衫纽扣,“你和你的小秘书应该在总裁办里谈笑风生吧?”
急刹车的惯性让她撞上挡风玻璃。
江嘉耀单手撑住她后腰,虎口正好卡在那道自杀留下的疤:“陈曦。”
他睫毛在仪表盘蓝光下像蓝色蝴蝶,“别把自己变成我妈那样的女人。”
本来是大晴天,突然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
陈曦扯着领带将他拉近:“这几周宋宁加班的时候你都在监控器看着吧?和江伯父当年跟踪伯母有什么区别?”
她指尖划过他喉结,“承认吧,你骨子里流着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