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酒气直冲鼻腔，还没等冯小棠反应过来，嘴就被一个馊了的抹布堵住，直直塞进了嗓子眼里。

“呜！”她整个人刚要坐起身，就被一个满身污垢的男人生擒着两只手死死摁在床板上。

那男人身上除了污垢还有呕吐的痕迹，一看就是个酒鬼，冯小棠想喊出声，奈何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火车的白噪音实在太大了，在夜晚这漆黑狭小的车厢，根本没人注意的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小棠想抬脚踢冯小海的床板，因为身上压着个男人别说抬腿踢床板了，就是动都动不了，整个身躯被牢牢的摁住。

她只能不停的拍打墙壁，两个人在一层折腾的动静也不算小了，可冯小海像是睡的深沉，怎么都叫不醒。

“干什么 ！？”

一束手电筒的光亮朝他们这打了过来。

是列车员！

冯小棠像看见救星一样亮着眼睛看去，在那醉酒的男人被几个列车员抬走的一瞬间，冯小棠也跟着翻身坐起来，她全身颤抖着，牙关打着颤，根本说不完整一句话。眼眸漆黑的连聚焦都做不到，直到那名酒鬼被架走才敢调整气息，小心地喘着气。

睡在上铺的冯小海此时睁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上铺的天花板，底铺的动静他从头到尾都知道，也从头到尾都睁着眼睛，只是一动不动，像是睡的深沉的样子。

“姑娘，你一个人吗？”列车员拿出了冯小棠嘴里的脏布。

冯小棠害怕的全身发抖，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了在派出所的那个晚上。

“我，我和我弟弟。”牙关直打着颤。

“你弟弟呢？”

冯小棠手向上指指，整个僵硬的厉害，列车员把被子给她披身上，站起身就去拍冯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