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舒服。”冯小海不理冯小棠的质问，仰面躺在二层的铺子上，一条腿悠哉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好像收拾行李只是冯小棠一个人的事。

自从冯小海被释放后，明里暗里当着冯小棠的面也说不了几句好听话，知道是这个弟弟有怨气，冯小棠也就由着他撒气了。

“让别人开车送你到家，人还得返程，麻烦别人是多好意思的一件事？”

冯小海斜眼看去底下蹲在地上忙碌收拾行李的冯小棠，眼底闪过的厌恶几乎可以用恶心来形容，他转了个身，只扔了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就佯装入睡了。

冯小棠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手底下的动作，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她也跟着躺了下去。

她们是晚上九点的火车，半夜就到了，去家里的火车班次非常少，好的时间就更少了，不过冯小棠倒是觉得没什么，她之前在剧组的时候夜里起活是常有的事情，也不存在什么问题，倒是委屈了冯小海。

这样想着就用脚去踢上铺冯小海的床板。

“小海？”

没反应。

“小海？”

想必是睡着了，这样想着，冯小棠转了个身也睡了过去。

火车上的声音很嘈杂，轰隆隆的，有的人睡不着，有的人听着这白噪音反而睡的更香，冯小棠就是那个睡不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