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棠一时间给叶子琛问住了，这原不是她想的回答，看对面坐着的男人嘴角挂着不经意的笑容，继续低头搅弄着碗里的馄饨，她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

“你可以怪，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因为在你出差期间我就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我没有想到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演变成如今的局面，其实我是有机会阻止的。”

一声轻笑打断了冯小棠的自我检讨。

“你又不是神仙，哪能提前预判。”

片刻后，叶子琛抬眼道：“我以为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会是让我救你弟弟。”

冯小棠拿起勺子送了一口馄饨，虽然食不知味，但她依然一口接着一口送，看着吃的香，实际却味同嚼蜡。

“说是阴谋，他也算是局内人，字是他签的，好处是他收的，怎样都是逃不了了，只是～”冯小棠小心抬眼小心对上叶子琛的眼睛。

继续道：“我希望判决时能看在他不明细则的份上，少判几年。”

叶子琛深深望向冯小棠，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角却红红的，嘴里的馄饨将两腮都撑圆了，但始终都没办法咽下去。

勺子里下一口馄饨还没送进嘴里，原本在嘴里的馄饨咽不下去，一股恶心感直从喉管逼上咽喉。

“对不起。”冯小棠放下手中的勺子到一处将嘴里的东西狂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