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他是因为我被拉下水的吗？

冯小棠一遍遍的怀疑自己，直待她双腿跑的发颤无力，半边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人已经站在了警察局门口。

“我是方才被带走人的姐姐，我想见一下他。”

警察上下打量了下冯小棠，看都懒得看，只扔下一句“现在不能见面。”

“我们不会说很久，就是一会，就见一会会儿。”继续上前游说。

遭到的是嫌弃的白眼“你有没有点常识，要见面也得找律师预约，你空口白牙说是他姐姐我就信，万一你们是来串口供的呢？”

说罢便不再理冯小棠，并且将人赶出了警局。

冯小棠就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处，她就那样坐着，灵魂游离在肉身之外一样来来回回的警员只是在过往时掩面议论两句就走开了，像是对待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员，不过这样的情景他们也是司空见惯了。

夜幕降临，冯小棠依旧坐在那里。

终于，一个警察出来对她招了招手，冯小棠急着跑上前，完全不顾自己已经完全麻掉的双腿。

“你小心点。”警察伸手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冯小棠。

看着她惨白的面孔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一改方才的冷漠，招她进里面给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