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琛将手缓缓放下，深深看着面前的女人良久，他一言不发，各种情绪翻涌在胸腔，再多消一会就要整个炸开了。

冯小棠的手还僵硬的保持着方才握住男人手腕的动作，看向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无助、悸悸。

此刻的她真的为了获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原谅将自尊这种玩意揉碎捏扁了，更不要提找回以前的自己了。

“我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但是我无法原谅你曾经是那样的人。”叶子琛一字一顿。

‘那样的人’几个字仿佛烙铁一般将冯小棠的心都烫的焦灼了，晃神之间，男人已经径直略过她，向屋外走去。

冯小棠攥着的拳头抖动不已，牙齿紧咬着嘴唇几乎出血一般，她闪身冲了过去拦在叶子琛面前“我是怎样的人！？这么久了我是怎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面前的女人瞪大双眼，原本灵动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男人看着女人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双手，停顿了片刻后艰难地开口“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道。

冯小棠目光呆滞，眼前漆黑一片，叶子琛的话不断回荡在她的脑海，很长时间过去了，直到面前的人离开这栋房子。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将她拽回了现实。

她跌坐在地上，从楼上向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呼吸似有停滞一般难受，捂着心口泪水止不住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