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琛再向前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冯小棠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为你找了一份怎样体面的工作，值得你用身体去交换？”叶子琛的讥讽中带着调笑的意味，毫不掩饰心底的不屑。

冯小棠的脸青白相交，嘴角半张半合了几下，到嘴的话仿佛被堵在了喉咙。

下一秒，叶子琛抬起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力气十分大，像是要捏碎一般“我问你话呢？”

男人半眯着的眼眸充满了危险性，冷冽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在娱乐圈当助理活就是他给介绍的。”冯小棠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说出来的话尾音打着颤，因脸被捏着，硬从嘴里挤出来的话也显得口齿不清。

叶子琛捏着脸颊的指尖因下一秒“扑哧”笑出声而松了松。

“这样说来，你和古芳之算是一类货色？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话像利剑一般直刺进冯小棠的心口，叶子琛面上的表情更像是不顾她死活的搅了三搅，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口的鲜血“嘀嗒嘀嗒”往下滴的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在男人指尖，像是灼烧一般刺痛。

“别，别这样说，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在当时，如果我再找不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我弟弟的学费也交不上了，胡世仁那个时候是一艺的副总，面对他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冯小棠梨花带雨，眼泪顺着嘴角流进嘴巴，她真的想对面前这个男人说自己错了，但她也真想解释清楚自己的无可奈何，就是得不到一半的理解，也起码知道自己的不容易，那样他也不会如此憎恨自己了。

“那这么说你这买卖做的也不称心如意喽？”叶子琛的眉峰微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冯小棠颤抖着手轻搭在叶子琛的手腕上，也不敢用力气，呜咽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说这种话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个时候鬼迷心窍，一心钻钱眼，真的，真的是没办法了，我知道你这个位置很难设身处地为我着想，但请你对我的过去宽容一些，你不是说过不在乎我的过去，只看我的将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