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最后齐刷刷地转身离开了。
“你故意的!”病房里清净下来,蓝露一双美眸怒瞪前方。
陈台砚头也没回,“故意什么?”
蓝露欲言又止,没有任何证据,他甚至没多说一句话,可她就莫名其妙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像是只被牵着鼻子走的木偶。
陈台砚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形一步步走向床沿。
“是你自己说要留下来的。”
“少自作多情,跟你没关系。”蓝露坚强的撑起双臂,坐在轮椅上,“老人家醒了吗?”
陈台砚不语,注意力在别处,“为什么不让我抱你下来?”
“……你有病啊。”蓝露仓皇离开。
陈台砚表情却很认真,看着女人微红的耳尖,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老人家一早便醒了,看见蓝露出现后,嘴皮子颤抖,一声又一声“谢谢”艰难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蓝露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摆手。
老人家姓纪,七十多岁了。
蓝露说:“纪爷爷,一会儿等警察到了您如实告知,你放心,法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不……不不不……”
老爷爷突然无措起来,摇着头,“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
蓝露愣住了:“您说什么呢,那种痛苦邪恶的地方你何必隐瞒!你知不知道您差点死了!”
“不!”老人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矢口否认深渊对他的伤害,甚至还提醒蓝露:“小姐,明哲保身,千万别掺和我的事。”
“我知道您人美心善,一定不是普通人,但是那个地方千万别插手,有去无回啊……”
他沧桑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心酸和苦楚咽进肚子里,随即换上和蔼的笑容,“您的愿望达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