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露立刻呈现防御姿态,“你泰迪精啊,蓝月没喂饱你吗!”
“泰迪精……是什么?”
“一只到处发情,看见什么东西都上的”她嘴角勾起讥笑的弧度,“一条狗。”
“……”
陈台砚面容铁青:“你有没有想过说这句话的后果。”
蓝露紧张地缩了缩脖子,“这里是医院,你好歹也顾忌着自己陈二少爷的身份。”
陈台砚忽然脱下外套,丢在椅背上,“你都骂我是只狗了,我不得把这话证实,不然白被你骂了。”
“你要不要脸!”
蓝露转着轮椅往后走,结果他长臂一抓,控制着轮椅的把手,她便寸步难行。
“陈台砚,你做个人吧! ”
“我现在是只狗。”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句一个狗,显然是气疯了。
蓝露是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宁愿抛弃轮椅,也要离开。
脚底贴着地面,久违的控制双腿,令她力不从心,走了两步,便狠狠摔在地上。
“吓唬你而已,我至于那么没人性吗!”
陈台砚急忙将人抱起来,但蓝露好像是摔懵了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喂!”他动手拍了拍她脸。
蓝露回过神,眼里瞳孔放大,“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挣扎着,像是撒欢的疯兔!
陈台砚只好将人重新放在轮椅上,下一秒,她忽然双手支撑着,准备站起来。
“别动我!”
她大声呵斥,在陈台砚眉头紧皱的注视下,她艰难地起身站立。
一秒,两秒,三秒……
她竟然足足坚持了十秒钟!
紧接着双腿一软,倒在了男人随时随地张开双臂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