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上来了,他收敛了脸上的戾气,游刃有余地使用着刀叉,将五分熟的牛排切开,渗出了鲜红的血渍,蓝露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陈逐州慢条斯理道:“你既然来了京市,就收敛好你的性子,我不知道你爸以前是怎么娇惯你的,但在我面前,最好别得寸进尺。”
蓝露下颌不自觉的绷紧,眼神透着倔强和愤怒。
“陈逐州,我来京市不是受你教育的,你爱说不说!”
“除了我,你还能去找谁?”他吃了一口牛肉,细嚼慢咽,“陈台砚吗?”
蓝露离去的背影一顿。
陈逐州继续拿捏住她,“据我所知,我那个表弟最近和你妹妹相处的不错,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段关系是你提的分手。”
“我这个表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清高,吃回头草的几率小,更别提沈家天天看着,我猜你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他吧,所以除了我,没人知道左川现在是生是死。”
他主动替她倒了红酒,“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蓝小姐还打算傲气到底么?”
这一刻,蓝露才似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很不爽,非常不爽!
感觉被蒙骗了一样!
“既然打算在京市谋发展,还是学会服软的好,否则不光是你,就连你那位朋友也会受到牵连,难不成前几天被打进医院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小腿还打着石膏,虽然不用拐杖,但走起路依旧困难。
蓝露深吸一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回走。
陈逐州满意地勾了勾唇:“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逐州不喜欢享受美食时有人说话,所以蓝露就等着他吃完,结果没想到他胃口这么大,一块牛排吃完后,又点了意面。
“你不是没胃口吗!”蓝露语气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