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露点了点头,或许真的只有陈家才有那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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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地点在北渠路,离陈公馆非常近。
蓝露一身休闲服,头发松松垮垮地夹着,给人一种潦草小猫的既视感。
落座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左川到底怎么样!”
陈逐州不悦。
虽说她那张脸素面朝天更有一番味道,但和过去在陈台砚身边时精心雕琢,实在过于明显,也更能凸显出她见自己的敷衍。
这女人太双标了。
“着什么急,先吃饭。”刚才还挺有胃口的,但现在陈逐州一肚子的气,点了一份牛排便将菜单合上丢过去。
蓝露见他不慌不忙地样子,着急都快写在脸上了。
“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吃饭!你先告诉我,左川……应该没事吧?”
“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蓝露盯着他,两秒后,骂了句:“你有病吧!”
“……”
蓝露起身:“人命关天的事,你在这儿磨磨唧唧耍我呢!你自个吃吧!”
啪!
筷子忽然被反扣在桌上,陈逐州一改态度,语气凌厉。
“蓝露,是不是没人教过你求人的态度。”
蓝露一愣,眉头逐渐拧成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