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便只能听闻林间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鸟叫。

还有温润而舒适的夜风,无声地拂过鬓发。

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这种夜黑风高时有些过分暧昧,让人不得不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去想——

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们缠在一起那么久,他更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似的吻得那样凶狠。

她也切身体会到了他某个地方的——疯狂躁动。

姜绾抿了抿唇,垂下湿软的杏眸。

嫩生生的耳根子不知不觉烧了起来。

她站在帐篷门口,只能透过一道狭窄的缝隙窥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刚想试探着叫他的名字,便骤然被一股粗鲁的蛮劲儿拽了进去!

“”

她惊魂未定,被他炙热的怀抱整个儿裹了起来。

脚底下似是颠簸了几步,随后又被打横抱起。

但姜绾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帐篷里什么照明装置都没有,连洋蜡都没点。

这就使得她的五感更加清晰——

男人粗重沙哑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像是微微苦涩的烟草掺杂着阳光的味道。

热乎乎的,又野又暖。

他的声音和他的气味,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让她情不自禁地软了身子,贝齿无意识地紧咬住下唇。

“又咬嘴?”

傅景川低笑,伸手去摸,“你这是个啥毛病?”

“一害臊了就咬?”

“再咬破喽。不许咬了。”

“谁让你把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的。”

姜绾小小声地哼哼,满满的抱怨。

“咋。你很紧张?”

傅景川这个帐篷虽然是单独的,可里面有的东西也都跟大家伙儿无异。

也就是一张行军床,一张不怎么厚的被子。

还有个喝水的搪瓷缸,用来装饭的简易饭盒。

他把姜绾撂到行军床上,却直接蹲下身子去脱她的鞋。

姜绾冷不丁地被他指尖温度烫到了似的,不由得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