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觉得这个武松可真有意思,两句话就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没人关爱只能靠自己的小可怜。

怎么?想先让她感到失落,然后再趁虚而入么?

开什么玩笑啊。

你以为姐以前没见识过渣男吗?

呵呵。

不过这个武松还蛮自信的,他这综合条件就连方朝阳都比不过呢,还有勇气跟她搞攻心计这一套呢?

“呃这,”武医生也听出了周蔷语气中的冷意。

他脸色一僵,干巴巴地笑道:“呵呵,周医生就是与众不同啊,可真是个独立优秀的好同志。”

“周医生?”

武松没料到周蔷言语这么锐利,脑门儿上都有点冒汗,正寻思着该如何更自然地先行离开呢,不远处就又走过来了个人。

姜绾一扭脸,还真是绞尽脑汁地想了老么半天才想出来是谁——

可不就是当时从山坡下把周蔷一路背到驻扎点的刘平远刘医生嘛!

哎。这也实在是不怪她。

谁让刘医生长了张大众脸啊。

周蔷肯定是对刘平远印象深刻的,毕竟也算是她的恩人了。

只不过她不经意间朝着刘平远手上看了一眼,就有点懵了。

“刘医生你这么晚了提着个箱子干啥去了?”

见刘平远手上提着个药箱,浑身都带着忙碌了一整天的沧桑感。

周蔷便忍不住想,刘医生好像是被分到中症区那里去了,没想到那边的工作也如此辛苦。

“啊?”

刘平远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在单纯陈述一般提了提药箱:“嗐。不是。”

“我这是提着药箱给你换药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刘平远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在场其他三个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两手空空,刚才还动了半天嘴皮子的武医生,脸色明显骤然沉下。